白色的车子飞驰在公路上,季凉川凛着神情,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,而副驾驶上的安然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,哪怕季凉川开的再快,她的眼里也丝毫没有惧意。
    而这时,冷静的她突然开口:“季凉川,你先停车。”
    男人微微皱眉,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看向前方,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要让他停车。
    “机票我已经买好了,安然,相信我。”
    他以为是安然不相信他,所以他极力的说着,想要让她放下心来,可是,她根本就不是不相信他,而是,她不能去机场。
    “季凉川,现在说不定他已经发现我不见了,去机场,就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总不能现在又原路返回吧。”他不允许,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出来,又怎么可能再放她回去?
    而安然,也根本就没想过回去。
    “季凉川,我不会去法国的,现在,我就想一个人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冷静一段时间。”她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如果季凉川真拿她当朋友的话,就应该帮她,而不是阻止她。
    “没关系,你要去哪儿告诉我就行了,我带你去,安然,你别想一个人跑。”
    他担心她想不开,也担心她还爱着沈司寒,怕她放不下心里的那点爱,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回去了。
    “季凉川,其实你不用这样的,我又不是以后都不和你见面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也不行。”
    好吧,她无法反驳,告诉他路线,车子一路往b市开去。
    看着监控里那辆白色的车影,沈司寒黑眸微眯,他大概是知道她去哪儿了,安然并没有故意躲开监控摄像头,怕也是根本就没有瞒着他的想法,只是这场婚礼,怕是已经进行不下去了。
    两天后,b市,车子缓缓停在一个大院里,这院子里的房子不是很多,只有两三栋,但是公路相隔二十米就又是一个大院,所以,周围的人也不是那么的少。
    “这里就是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?”
    “嗯,只是很久都没人住了,现在里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脚的地。”
    安然说着往前走,走向那紧闭着的房门,这里是她和爷爷生活的地方,可是她都有好多年没回来了。季凉川不动神色的跟在她的身后,直到她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,一大股灰尘扑面而来。
    “咳咳。”两人用手扇着灰尘,安然闭上了眼往一旁扭过头,这里根本就没人打扫,有灰尘也是应该的,只是,她原本是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,除了这里,她也找不到别的地方可去了。
    “这地方也住不了人啊,要不我们先订个酒店吧,你要是想在这里住的话,我们可以叫个钟点工把这里收拾出来。”
    现在好像除了这个办法也找不到其他办法了,安然轻声嗯了一声,看了一眼房子,最后还是随着季凉川离去。
    b市的天气很随心所欲,想什么时候下雨就什么时候下雨,所以,这几天除了在酒店待着,安然哪里都没去,也没有去关注海清市的事情。
    她在想,那场婚礼应该很盛大才对,但是新娘跑了,最后他是怎么收场的呢?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,因为那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够掌控的。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也搬回了以前那个院子,而那个人,也没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,就好像她的生活里本就不该有他的存在一样,安然不去刻意的留心他,自然也不知道他其实就在他的身边。
    安然来了b市,沈司寒又还怎么可能放心的任由着她呢?也许是安然的逃婚让他清醒了一点,有些事情,也不是他想掌控就能掌控的,但是,得知她是和季凉川一起跑的时候,他真的是气炸了。
    但也知道现在不能逼她,所以,跟着她,他也来了b市,但是却不管冒然去打扰。
    时间白驹而过,现在离那场婚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,过了三个月的清闲日子,她竟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年,可是这可苦了沈司寒了,这三个月,他可是两市来回跑,只要一有空闲就跑到安然的院外蹲着,只是没想到,这一次,他蹲到了她。
    安然手里提着一些菜,神色无波的看着靠在车上的男人,没有一点意外,这三个月,她每天都会收到花,几乎是不重样的,刚开始时她还以为是季凉川为了哄她开心送的,可是后来他有事走了,花也没停过,直到她起了疑心去查了监控,才看到了那个日夜兼程的等在她院外的男人。
    “然然,我”
    沈司寒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安然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可是真到这个时候了,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安然无视他的尴尬,手里提着菜,径直越过他,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毫不停留的走过他,心里的那处竟有些酸疼,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到我提着菜吗?”
    沈司寒怔愣了一下,随即脑子一转,立马小二似的叫了一声:“来嘞。”
    完